从常州到鹤岗的自我寻求
从常州到鹤岗,林雯的出走,除了从历史或社会的视角去理解,
更重要的还有她的自我寻求——
这是后来来到常州的小镇,
来到她的家里,走到那栋办公楼下我在思考的——
她走出这一步,走向远方,
要摆脱的是惯性多么强韧的旧秩序:
那座工业园区,办公楼,
那些敲打键盘的声音,
坐在酒店前台的无数个夜晚,
让人冻得哆嗦的冷库,口水鸡,蚕豆,
那个没有声音的家庭,
那张沙发和沉默寡言的父亲,
交易一般的相亲和婚姻…
她要走出的是整个旧秩序对她的判定和期望。
我想到弗洛姆的那句话:
如果我只是我以为别人期望的我,
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,
那“我”是谁?
林雯的行动与脚步正是对此的追问——
“我”究竟是谁?
“我”究竟希望过上何种生活?
即便如我在鹤岗的所见所闻所识,
出走并非终点,远方也并非最终答案。
但人们总有越过眼前藩篱的冲动,
对自我位置的追问不会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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